报!而且是变本加厉的报!
所以,”她盯着柴佳荟的眼睛,黑眸幽深,似一池寒潭,“别逼我继续报复下去。”
柴佳荟被慕子谦骇人的气势惊得狠狠吞咽了口,心里是敢怒不敢言,却也更不敢继续攻心计。
真是要把慕子谦逼急了,翻起脸来留情怕是都不认了。
从他小时候,她就知道,这就是个狼崽子!
“荟姨,老宅事情多,我就不留你吃午饭了。”
裸的逐客令,就像一记响亮的巴掌掴在她脸上,几十岁的人,被小辈赶走,柴佳荟觉得这一刻,是她人生中的耻辱。
她捏着手包的手一紧,不甘心的起身,眉心皱的紧紧的。
最后,她还是想搏一把,“子谦。”
慕子谦没抬头,柴佳荟自顾自的说:“别忘了你父亲临死前的遗愿,你可以不念其他,生你之恩,血脉相连,是你永远都扼杀不掉的。”
说完,柴佳荟转身走出办公室。
嘭一声,柴佳荟的怒火就像关门声,震耳欲聋,震撤长空。
慕子谦微敛眉心,两人都顾忌着老人的身体,可惜,一个是真,一个是假。
心怀鬼胎的那个还死心,妄想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