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却笑意未达眼底。
办公室的门被疯子关上,“他很难缠。”
秋静好点了下头,继续收拾东西。
她无意中看了眼书架上的相框,走过去看了会,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阿七从身后走来,“怎么了?”
秋静好审时度势的目光打量相框,“这个相框不是我原来的。”
她折返按下内线,“苏珊娜,我办公室的相框是谁换的?”
“安迪先生上次不小心打碎了,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买来换上的。”
秋静好默了几秒,“知道了。”
挂断diàn huà,秋静好让疯子将相框里的zhào piàn拿下来,这是她留在办公室里唯一的zhào piàn。
收好zhào piàn,相框摆在原来的位置,阿七拎着秋静好的手提箱,疯子抱着一纸箱的资料离开。
安迪正站在门口研究所的大厅,与几个研究员聊着,听到楼梯传来的脚步声,他转回头,目送她下来。
“晚上我送你去机场吧?”
秋静好微微一笑,“太麻烦你了,我打车走。”
“你住的那个街区,晚上不太好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