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人围坐在长形桌旁,用餐的过程没有闹什么不愉快的,柴佳荟破天荒的给铭晋夹菜,倒是很照顾孩子。
不过,饭后秋静好算是明白柴佳荟为什么这么殷勤了,大家喝茶的功夫,柴佳荟开始在穆秋娴耳边念叨着,想念慕维远的和孙子。
一提起这话,穆秋娴也怅然沮丧着脸,都是慕家的子孙,从小看到大的,这突然一走,谁不想啊。
秋静好在身侧帮穆秋娴煮水泡茶,两人的谈话落在她耳中,视线不留痕迹的抬起,看了眼对面正在与慕景山下棋的慕子谦。
要说柴佳荟刚才那番话下棋人没听到,她可不信,但不管是谁,也没有接下这茬,这件事便没有回旋余地。
秋静好收回眼,给柴佳荟面前放下一杯刚泡好的茶,“荟姨,您喝茶。”
柴佳荟见风使舵,没接茶,反而握住秋静好的手腕,“静好,你也是当妈的人了,能明白我的心情吧?”
秋静好有点为难:“”
慕子谦执黑子,几不可察的扫了眼抓住的手,又不留痕迹的收回,“爷爷,这棋局,一直都是您把控大局,看来我又要输了。”
这话意味深长,慕景山听出慕子谦实在征询他的意见,只要他一句话,慕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