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慕子谦的头寻声转向秋静好,嘴角先是扯起淡淡的笑,喊了句:“老婆”
“我在。”秋静好握住他的手,她刚要开口,慕子谦一句话将她即将出口的话堵住,“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
瞬间,秋静好眼睫湿润,他受了重伤,却再对她道歉,心里不由得一阵酸楚。
慕子谦,你最大的本事,就是让我心痛。
她弯下身子,在他耳边轻声说:“你说过,夫妻间,少说抱歉”
两人异口同声,“多表爱意。”
慕子谦笑了,毫无血色的脸在白炽灯下更显苍白,他嘴唇干裂,唇色寡淡,她不敢去轻抚他的头,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一块殷红渗出,灼眼通心。
讲了几句话,慕子谦就累了,眼睛又缓缓闭上,秋静好再说什么,对方已没有回应。
“他累了,让他睡吧。”宁智说,“刚醒来,人很疲惫,探视时间最多五分钟。”
秋静好转眸看向宁智,她眼睛里的疑惑,他明白,这就是他所说的会发生一些不太好的情况,要有心里准备。
两人离开,一同去了宁智的办公室,关shàng mén,打开天窗说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