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之隔,门外人行色匆匆,走廊的电梯打开,从里面走出三个人,其中一人手中抱着鲜花朝iu病房走来。
秋静好刚要起身,腰上一紧,慕子谦虚空的视线盯着面前的人,微喘着说:“在陪我会儿。”
她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间,慕子谦真的需要休息了,她贴着他耳边说:“你睡一会儿,我在门外等你,不走远。”
“不,我要抓着你的手睡。”慕子谦不放人,秋静好也不能强行挣脱,她有些无力的垂下肩膀,男人有时真像一个幼稚的孩子。
“子谦,你要休息好,身体才能康复的更快。”
“别拿医生那套说辞讲,你在我身边,我好的最快。”
秋静好哭笑不得。
“慕子谦,你受了重伤没多久,要静养,别让我担心你,好不好?”她商榷着。
最后那三个字,她用轻哄的口气说的,在求他,而慕子谦最听不得她求他,只好放人。
“你别站在外面等我,怀孕了,还是回去休息。”慕子谦说。
秋静好也是个固执的人,这时候她怎么可能回去。
“宁智在旁边给我开了一个陪护房间,你就不要担心我了,我能照顾好自己。”秋静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