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了,芝加哥那边你一个人操劳,你看你比离开时瘦多了。”柴佳荟心疼的看着慕维远。
“妈,维远一个分处理分公司那么多事物,每天晚上都忙到后半夜,一天就睡不到三个小时,能不瘦吗?”羿凯琪又给慕维远贴上了敬业操劳的分公司经理标签,让他头顶的光环又增加了不少。
“维远,你也太拼了,这么熬下去,身子会垮掉的。”柴佳荟语气疼惜,看着慕维远的眼睛里竟漫起了泪水。
慕维远一见柴佳荟落泪,急忙拿出手绢,给她擦拭,“妈,公司总需要一个人搭理,下属不太得力,只有我万事亲力亲为,没办法,为了慕氏,我付出的努力和辛苦都是应该的。”
“维远”柴佳荟热泪盈眶。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配合默契,就跟说群口相声似得,秋静好却依然是那不变的冰山脸。
直到柴佳荟说的吐沫星子乱飞,口干舌燥,才停下,话题的中心也直接转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柴佳荟拭去眼角的泪,说:“静好,我们进去看看子谦,他平安了,你大哥也能安心了。”
秋静好站在门前,纹丝不动,一脸冷漠,波澜不兴。
她没错过任何一个暴露对方真实意图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