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边接听。
“晚上好,安迪。”
现在桡市是上午十点,旧金山是傍晚六点。
“你好,亲爱的。”
秋静好微微皱眉,她只觉得胃部有点不太舒服,走到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
“有事吗?”秋静好问完,又喝了口水,压下胃部的不适感。
女人的喝水声刺激了安迪某些感官,他闭上眼,脑子里在绘制一副女人昂起头,露出她纤细脖颈的画面,他手中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开信刀,金色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他缓缓睁开眼,声音暗哑,“没事就不能给你打diàn huà了?”
另一端,秋静好的话筒并没有关,她与安迪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落在慕子谦耳中。
“安迪,”秋静好必须靠深呼吸,才能强迫自己不会情绪失控。
“嗯?”安迪声音轻佻,然后似轻笑的呵了声,“你好像很紧张。”
“没有!”秋静好握紧手中的杯子,“到底有什么事,快说。”
安迪微垂眼睫,苍蓝色的眸子如琉璃石般绽放神采,“秋,记得我教过你一节犯罪心理学课程,其中有一句话,你貌似忘记了。”
秋静好警觉,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