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高挑,穿着深色的长裙,曲线凹凸玲珑,男人的手刚要抬起,坐在对面的慕子谦手伸向茶几,他瞬间收回眼,警惕的看向慕子谦。
茶几上放着水杯,他摸了摸,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溢出,淋在他手背上,早上烧开的水,现在温度不低,手背瞬间红了。
慕子谦低低的嘶了声,放下后,甩了甩。
对面的男人跟看戏似得,欣赏他的笨拙与愚蠢,甚至在看到慕子谦被烫到时,眼角眉梢都带着幸灾乐祸的快意。
秋静好却心疼的想冲过去,却碍于一直指着慕子谦的枪,不能轻举妄动。
忽然,男人眼底闪过一抹狡诈的光,手朝着秋静好的腰摸去,而与此同时,慕子谦端起桌上水杯,水滚烫,他苍白的指尖被烫得微微泛红。
“把手拿开?”
“!”
一句话,男人动作僵住了。
他诧异的看了眼身旁的彪形大汉,不是说瞎了吗。
彪形大汉明显有点懵,抬手在慕子谦眼前晃了晃,慕子谦并没动,却云淡风轻的说了句:“把你的狗爪拿开。”
“”在场人都惊讶了,心里开始犯嘀咕,到底能不能看见。
刚才上楼时,明明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