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温暖,那段记忆实在深刻,她深夜带着父亲的遗体去了殡仪馆,晚上守灵,身旁只有傅飞扬陪着,父亲的身后事他帮着张罗着,礼堂选的最大的一间,所有的程序及祭奠用品也都是他筹备,选得最好的,满室白黄相间的菊花将父亲围在中央,庄严肃穆。
她有记得他时不时去外面打diàn huà,想必就是向慕子谦汇报情况。第二天一早便陆续有父亲的朋友来送别,而大伯和哥哥也赶来殡仪馆闹,拿着一份秋品的继承协议让她签字,她本就无心打理公司,他们要就给他们吧。两人拿到协议就走了,连父亲告别仪式都没参加,秋静好觉得这个城市没有任何可留恋的,除了冷漠就是无情,安葬父亲后,她订了返程机票就走了。
傅飞扬对她说过,慕总马上就赶来了,让她等等,可秋静好认为这只是说辞,没有等。
现在看来,他那时真的忙的焦头烂额。
“静好,”慕子谦喊了声,拉回秋静好的视线,她看着他,“知道了。”
知道了?慕子谦有一刻恍惚,这就算解决了?
秋静好将他的脸色看的分明,喝了口水,说:“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就是真相。”
慕子谦舒了口气,抱住她,“刚才,我担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