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静好唇瓣抿了抿,张开口,药片喂进她嘴里,温水送服。
吃下后,秋静好眼圈微红,安迪静静的看着她,语气不悦的说:“这是你自己选的。”
秋静好痛恨自己的脸,她没有过多的表情,就连现在也是如此,明明心疼的要死,可她连一滴眼泪都没有,她很自己的无情,厌恶自己的冷血,她甚至在漆黑的夜晚,问过自己无数次,为什么她如此冷漠。
下巴被攫住,慢慢抬起,她迎上那双幽深的眸子,安迪看着她说:
“我希望你一心一意的跟我离开。”
秋静好一字一句:“我只能做到离开,其他的别要求了。”
安迪瞳仁紧缩,秋静好从他眼里看到了愤怒的情绪。
之前,一直没见过安迪发怒,共事多年,他自持,严谨,甚至有一些偏执的遵循工作程序,而她却是一个例外,时常在测谎中搞出一些突发情况,但他能立刻做出反应,配合她完成测谎。
这就是工作默契度。
“你比我自己更了解我,从我脸上,你能看到一心一意吗?”她突然反问,安迪眉毛下垂,前额紧皱,眼睑和嘴唇紧张,她已经把他激怒到临界点,随时随地会杀了她或是病床上的他,秋静好及时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