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来时的车。
这是一辆房车,里面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看来安迪早就策划好了。
秋静好被放在大床上,手脚被铐住,从她躺着的地方可以看到窗外的天,夕阳红似火,染在她素净的脸上,如涂抹着一层好看的胭脂。
安迪付了她脸颊下,“我们出发。”
秋静好直直望着他,看着他起身朝架势座位走,然后房车启动,缓缓前行,车窗外的云被远远的甩在车后。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越野车急刹车停在了某处酒庄前。
车门打开,下来四五个人,疾步朝酒庄里跑去。
地下室的门被人一脚踢开,一道黑影窜进去,来到病床边,拔掉注射在手臂上的镇静剂。
“醒醒,斯特凡。”男人声音低沉,拍拍他的脸,“醒醒!”
身后人说:“他体内还有镇静剂,没那么快恢复知觉。”
两人对视一眼,点头,抱起斯特凡朝酒庄外跑。
上车后,确定斯特凡无大碍,只是身体虚弱,便送他去就近的医院治疗。
越野车兵分两路,一路赶往医院,一路追去房车的方向。
夜黑,人静。
安迪将车停在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