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这是为了以防万一,而知道这件事的也只有你。”
安迪不知为何,眼底闪过落寞,许是因为她的只有你三个字对他触动太大。
“当我躺在地上,望着窗边探出头的钟敏,一瞬间很多事想通了,是你在幕后安排了魏颐扬事件,引我回来,至于为什么?我当时没想通,”
安迪问:“现在呢?”想通了吗?
秋静好:“没有。”
安迪:“为什么想不到?”
秋静好似轻叹,“我觉得你的作案目的,不会是狗血的男女情爱,或是什么肤浅的办公室的争名逐利。应该是有更重大的意义,才会让你花心思策划一系列的事件。”
安迪抬抬眉,“听你这么说,好似在夸我。”
月下,秋静好的目光冷得如啐了冰般。
“这就是我认识的安迪,一个聪明、睿智的绅士。”
噗嗤一声,安迪笑出声,“亲爱的,我有种错觉,你要爱上我了。”
秋静好眼波淡静,“是崇敬,”她顿了下,继续说:“你的专业让我敬佩,你对真相的探究令我钦佩,在测谎这个新兴领域,你就是这个时代的风向标。”
安迪笑弧渐深,她极力讨好自己,无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