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透顶这个游戏了,甚至在心里有些烦躁她大胆的举动,明知道安迪故意整她,却还是硬着头皮跳进去。
“很舒服!”狐狸似的眼尾挑起。
安迪淡定从容,“呵”他轻笑,笑的人心里发毛。
秋静好不给安迪思索机会,“为什么说珍妮不听话?”
安迪眼底闪过一抹戾气,却抬眸看向秋静好,后者心咯噔了下,难道与自己有关?
只听安迪说:“她要告诉你我们的关系。”
秋静好依然是那不变的冰山脸。
安迪:“你在梦里有没有跟我做过?”
秋静好平静回答:“没有。”
她的梦里除了慕子谦,没与任何一个男人做过。
秋静好:“珍妮怀得孩子是你的还是魏颐扬的?”
安迪只给出一个字:“我。”
秋静好不禁疑惑,如果珍妮与安迪有染,她又为什么要去招惹魏颐扬。
“过去七年,谁让你体会很多快乐。”安迪问。
秋静好几乎是不暇思索的答:“铭晋。”紧接着问:“是你让珍妮勾引魏颐扬的?”
“是。”反问,“心理咨询师是你热爱的职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