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游戏,这次绝对遵守规则。”
安迪握着她肩膀的手在暗暗用力,呼吸也渐渐沉重,他俯瞰着她,苍蓝色的眸子似美丽的宝石,深邃、迷人。
“安迪”秋静好的目光带着诚恳的请求。
两人对视了几秒,安迪的手松开。
他再次站在床边,恢复平静。
秋静好盯着安迪的眼睛,“会,一直会。”
“我从医院被带走后,躺在屠宰场的砧板时,谁蒙上我的眼睛?”
安迪:“我。”
秋静好想起那种触感,冰冷的塑胶手套触碰在她身上时,她摇摇头,“不,不是你,安迪你说谎。”
安迪瞳仁紧缩。
“不是你,”秋静好继续肯定,安迪刚才摸她脸颊时,与那天的感觉完全不同,“安迪,告诉我,他是谁?”
安迪一把捂住她口鼻,秋静好呼吸阻隔,安迪单膝压在床上,与她贴的很近。
“是我,别乱想了。”
秋静好获取不到空气,憋得脸通红,身子开始扭动,头左右转动,试图摆脱禁锢,安迪低低的命令:“别动!”
秋静好继续挣扎,耳边却传来安迪的警告:“我对上你一直很有性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