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得宛若肌骨透明,冰凉的风隐隐约约钻进来,退去惺忪睡意,珉儿彻底清醒了。
清雅折回来,乍见皇后站在门下,担心地问:“娘娘,有什么吩咐?”
珉儿摇头:“只是突然犯傻,在思考做人是站在明晃晃的阳光下好呢,还是在这忽明忽暗的殿阁里洞悉明朗下的一切好,一时想迷了。”
清雅搀扶她回去,笑道:“娘娘怎么想起这些来?”
珉儿轻叹:“皇上昨夜的话,今日的话,不得不让我多思量。可惜清雅你不曾见过敬安皇后,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皇帝曾经那么深爱的人,敬安皇后的性情容貌必定也是他所喜好的。”
清雅不解,不知如何应话,珉儿苦笑:“清雅,在你看来我是不是也太强势了?”
“娘娘若要奴婢说实话,强势且不至于,可娘娘平日低调沉静,一旦拿出当家做主的气势,就会叫任何人都不敢直视和抗拒,其中的差别太大,总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清雅坦率地说,“娘娘还记得您第一次踏进上阳殿,对奴婢说的话吗?您说在皇上来时,在宝座旁在放一张椅子,您当时的神情那么温和平静,可是奴婢却不敢再看您一眼。”
珉儿走到镜子前,半年时间,她的身体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