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处境,与我从前是差不多的?只不过她是帝女,一切看起来都是体面的。”
项晔颔首:“朕早就发现了。”
珉儿道:“再者我成为了皇上的皇后,站在了赵氏曾经的立场,但梁若君依旧是妾,看见的也是她母亲看了一辈子的风景。”
项晔认同珉儿的话,而他还在回忆方才的话语,问珉儿:“朕是不是做得很刻意?”
珉儿笑道:“只怕公主是蕙质兰心的人,一眼就看穿了,所以皇上就朝着‘刻意’的方向去做,刻意的刻意,也就说得过去了。不论如何,皇上若不碰她,不让她真正成为您的女人,公主心里都会明白您对她是真是假,皇上就不要试图把她变成宠妃,变成您乐意说说心里话,乐意联合她一同来对付臣妾的就好了,做个不谈男女情爱的红颜知己,偶尔动个情拉个手,自然我也看不见。”
她一面说着,已经把目光瞟向了项晔的手,刚才又是牵手又是搀扶,可亲昵了。
项晔嗔笑:“你看什么看,难道要剁了朕的手?”
珉儿毫不客气地说:“那就请皇上,好自为之。”
项晔恨得牙痒痒:“说话越来越没分寸,你不过是仗着肚子里的孩子,且等他平安生下来,朕慢慢和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