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可不敢到处乱瞟,不想让人觉得她对有所向往,特别是皇后。
珉儿看似没在乎这些细节,只和和气气地说:“不为别的事,原本让清雅传话也好,就怕她说不清楚,反逆了我的心意。就是海珠的事,方才尚功局那么大张旗鼓地去你那儿拿人,当着皇上和众妃的面,叫你难堪下不来台,还望你不要往心里去,我故意那么做,也是想给宫里立规矩。”
梁若君起身来,垂首告罪道:“是臣妾治下不严,令海珠张狂,还请娘娘恕罪。”
珉儿笑道:“没有的事,反是尚功局小题大做,她们问我该怎么办,彼时小公主正哭闹,我也没听清楚到底什么事,急匆匆地就应下了,回头知道了细节,才觉得对不起你。”
“娘娘不该说这样的话,是臣妾不是。”梁若君紧绷着脸,她摸不透皇后的用意。
“你那么好的涵养气度,纵然海珠脾气急躁些,也不会是什么刁奴恶奴。”珉儿笑悠悠道,“我已经知会尚功局不要为难海珠。”
可是,皇后分明拍了心腹的清雅去玉明宫监督,她怎么会是没听清什么匆忙做的决定?她明明……
“生了公主后,我精神一直不怎么好,闷在上阳殿里不知外头的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