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站在他的身后,周怀也在一旁,朝那人使了眼色后,就默默退下了。
“周怀说,你能有本事?”项晔干咳了一声,说的毕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能保证贵妃不怀疑吗?”
那宫女道:“这原是民间青楼里妓子们惯用的伎俩,只要用药的时候不被发现,之后醒来一定分不清真假,这与春梦不同,是幻觉,自然刚开始,还要、还要请皇上温柔相待。”
项晔道:“朕明白。”他停了停,又问,“可会伤人身体,或伤人性命?”
中年的宫女道:“过去赵国后宫,建光帝年幼,却建立后宫。深宫寂寞,常有妃嫔以此安抚自己,所以才会流到禁宫之内,奴婢所见没有出过什么人命之事,自然也不会有人天天都用。”
“你掌握好分寸,既不要让贵妃察觉,也不要伤了她的性命。”项晔淡淡地说道,“一年半载都离不得你,即日起就跟在朕的身边,你守口如瓶,不会有人为难你,但若漏出去半个字……”
那宫女伏地道:“奴婢不敢,周公公把一切就交代给奴婢了。”,
“退下吧,贵妃就快回来了。”项晔摆摆手,当做什么也没说过。
不多时,海珠被尚功局的人送了回来,虽然没有被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