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云裳还在家等我,你去告诉皇上,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再过个把时辰天都要亮了。”沈哲根本不愿见皇帝,哥哥他也该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把这一切想一想,他相信项晔一定明白发生了什么,哥哥他会怎么看待珉儿亲手烧了上阳殿?
周怀张大嘴巴呆了半天,那个对皇帝言听计从的弟弟哪儿去了?等沈哲已经走得好远了,他才闭上嘴尴尬地咳嗽了几声,之后转回清明阁,只能说自己没追上沈将军,让沈哲先走了。
珉儿已经睡熟,皇帝却无心入眠,他孤坐在**边一动不动,听得周怀的话,也无力责怪他办事不利,吩咐了明日早朝如旧,就把周怀打发了。
看着周怀离去时,项晔很想喊住他,让他去问问安乐宫如何,可皇帝忍耐下了,虽然事情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和他预想的差太多,可不能白白浪费这几个月的时间,不能白白浪费他从中秋开始谋划的整出戏,他必须把江氏送走。
项晔也合着衣裳躺下,躺在了珉儿的身边,熟睡的人翻过身来,一手抱住了他的胳膊,这样的动作是四年来常有的事,已经是珉儿融进骨血里的习惯,而这几个月,他是怎么过的?
“珉儿,是你烧了上阳殿吗,就为了把朕逼出来?”项晔无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