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都知道她的脾气,但这事儿别人怎么看都不要紧,要紧的是皇帝的态度,而皇帝毫不犹豫地决定前往平山,直叫太后无话可说。
两日后,当皇帝一行的马蹄声从京城消失,所有人才真正松了口气,二皇子也好三皇子也罢,哪怕是皇帝的伤,明明都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却叫人紧张混乱得不知如何是好。细细算来,仿佛皇后一走,就什么都不对劲了。
两位公主并没有随父皇去平山,这里还有年迈的祖母和幼小的弟弟要她们照顾。而这几天项元没惦记宫外的秋景宣,跟着妹妹伺候在祖母和父亲的身边任劳任怨,反叫妹妹心疼她,等父皇一走就催姐姐:“姐姐去散心吧,这几天一定憋坏了,宫里有我在呢。”
项元心里一暖,抱着妹妹在她面上重重地亲了口,嘴里说着要去别院照看太祖母,但去过别院后,自然是迅速奔向她好几天没见到的人。
到如今,盛元公主早已是秋府座上宾,下人们再不必通传等主子的话才敢请公主进门,每每见了项元都是毕恭毕敬地为她领路,此刻一面走着一面说:“皇子妃娘娘正在内院,娘娘是来替二殿下来拿跌打酒的。”
项元心想他们兄妹必然是有话要说,不然一瓶药劲何须劳动皇子妃亲临,正盘算着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