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事的埋下了头去。
主任扯着嗓子道,“真早啊!陆简汐大小姐!”
我正色道,“家中有事,一连请了好些时日的假,所以不知道部门近况,明天我会来早些。”
说罢,我便准备踱回自己的位置上,身后便传来阴阳怪气的一句,“有那个本事,好好陪人睡睡就得了,跑来这儿戳我们这些苦命人的眼睛做什么?”
我转身回头,直直的看向她,“主任,人言可畏,办公室是办公之地,而非搬弄她人是非的舞台。你说者无心,却不免听者有意,到时候这一传十,十传百的,还不知道会变味成什么样。倒不如你今天把这话给说敞亮了,让大伙也听得明白。你倒是说说,是谁陪谁睡了?在哪睡的?又是谁看见的?”
她斜了斜眼,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呦呵,几日不见,功夫见长喽,学会顶起嘴来了!”
我冷冷一笑,“如果有证有据,那就拿出来。拿不出来的话,就那么阴阳怪气的放冷枪,换做寻常员工也就罢了,可您是堂堂主任啊!要是让人落下口舌说堂堂一个主任,拿着工资没事干,就爱背地里鼓捣别人八卦、搬弄是非的,这对我们整个部门都是极差的影响吧?”
“你!”她怒然的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