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笑了笑,摇了摇头,径直将杯中的茶喝尽后,起身踱到了办公桌前,按下了桌子底下的一个什么按钮。
随即哐啦一声,后面的书架徐徐的朝两边摆了开。我探头望去,里面居然是间卧室。布置得还蛮温馨的模样,暖洋洋的,一眼看上去就让人有想睡觉的**。
他朝我歪了歪头,“请吧,陆女士。”
饭饱神虚的我缓缓悠悠的走了上前,脚才刚一跨进,就听得又是哐啦一声,门合了上。面前顿时只剩下了一片幽暗的光。
他一把将我揽了过去,胡子蹭在我的脸颊上一阵酥酥痒痒。
“你干嘛?”我小声的道。
“你猜?”他语调悠悠。
“切,我才懒得猜!”
“猜猜嘛,不难的,我可以给你点提示。古语有云,饱暖思什么来着?”
我想了想,开口道,“饱暖思淫——”话没说完,我就知道,又跳进他设的套了,没好气的哼哼了一声,“**!”
“嗯!**,是对一个男人最好的褒奖!”他自顾自的道。
“这句话只针对有神经病的男人吧!”我砸了咂嘴。
他不乐意了,“人大学者孔老夫子都说了,食色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