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倒是让他舒心不已。那块东西跟了他多久了,无论他怎么想办法去掉都不成,甚至用这种换体术也不行。本来还想着凤子曰的脸上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块东西该怎么处理,结果却发现那块兽皮却并没有出现。
白子慕摸着脸颊沉默了半响,“难不成,你害怕这身体里的血脉?”已经融合了子曰的记忆他已经知道凤氏宗族是万年前的凤帝后裔,倒是没想到,这已经薄弱到不行的凤帝血脉竟然还能压制住一直跟在他身边甚至频频想要控制他的饕餮兽皮。
白子慕取过刚刚接好的麒麟蛟的血塞紧了瓶塞放进了收纳袋中。
想到刚才到死也要拿自己作为条件来求他照顾妹妹的子曰,白子慕心里也是唏嘘了一下,他联想到自己和白君雪,若是雪儿有事他能够做到如此吗?
想了想他从子曰的收纳袋里寻了一套换洗衣物,直接用剑在大荒山里挖了一个坑洞将这件换洗衣服埋了进去。
“感念你对你妹妹的感情,所幸就给你立下这么一个衣冠冢吧,虽然简陋了些但这也算是我仅剩下能为你做的事了。”
在白子慕看着这个土包沉默不语的时候,一阵白烟闪现,雪女出现在了他身侧。她看到他无暇的脸惊喜的问。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