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却笑:“多早晚的事儿,您且去过慈宁宫再说。”
且说慈宁宫这边,昭妃一清早过来请安,却被拦住说太皇太后晨起头疼,不想见人。明摆着是不要见她,她还得在门前行了礼,规规矩矩地回去。
再又辗转到宁寿宫,总算太后还见她,见了面便垂泪。太后虽怜惜昭妃眼下境遇不济,可也不愿再插手她和皇帝之间的事,她毕竟还在太皇太后跟前做儿媳妇,且又不是皇帝的生母,想要继续在这宫里立足,怎么也得先揣摩好婆婆的意思。
此刻见昭妃哭诉昨晚的委屈,她只能劝一句:“你出身贵重、家世显赫,她一个包衣宫女能有什么前途,皇上不过一时新鲜,你和他多年相伴,等他冷静下来,自然就回心转意了。”
这样不痛不痒的话,在宫里最体面也最无用,谁都知道皇帝不喜欢昭妃,从前是,将来也不会改变。
而随着册封常在和各种赏赐往钟粹宫去,宫内各色各样的传言都流转起来,几位贵人、答应聚在荣贵人处叽叽喳喳,都看戏看笑话似的说着昨晚的事。
安贵人本就嫉妒布常在一夜承宠就怀了龙种,如今见她身边的人也狐媚了皇帝去,嘴里便不饶人,当着众人的面就啐着:“那钟粹宫里是不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