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怎么行,明天一早叫洒扫的宫女太监捡了去,还有还回来的吗?”说话的是环春,三两个宫女掌着灯笼沿着路找,似乎是掉了什么东西。
岚琪却懒洋洋地在门前站着不动,还埋怨她们:“你们再不回去,我可要回去了,我真不在乎的,不就是一只耳坠吗?我可说好了,万一改天在枕头褥子下找见了,你们可别怪我大半夜把你们推出来折腾。”
玉葵那里笑着:“主子可真是够心疼奴婢们的,刚才谁急得眼睛都湿了?”
玄烨听了直笑,这小丫头的性子竟是半点也没变,而他这静悄悄地一声笑,却惊动了细致的环春,那里呀了一声问谁在前头,掌着灯笼靠近,一见是皇帝,吓得登时跪下了,后头玉葵香月也跟过来屈膝行礼。
偏只有岚琪傻乎乎地站在门口,可这会儿不傻也不行,谁能想到大半夜的皇帝没事在自家宫门前站着呢。
“主子、主子快过来……”环春见岚琪一直不过来,急得转身唤她,她这才晃过神,忙疾行到跟前。
李公公这儿也让小太监们重新点了灯笼,一时周遭亮堂堂的,便看清岚琪身上一件常衣,梳着小两把头,鬓边簪了一朵翠玉珠花,干干净净的模样,宛若当初见她还是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