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去,安安分分的本宫尚给你一条活路,若不然……”
“娘娘,臣妾可是宫女出身的呀。”岚琪冲她一笑,脸上平静的模样让佟妃越看越生气,可她却淡淡笑着说,“臣妾做宫女那会儿,布常在虽然心疼,可也有老嬷嬷小太监喜欢挤兑欺负人,有什么好东西都要拿去孝敬人,病着被差遣去搬煤炭,大雪天被摁在雪地里当刺客,差一点就送去慎刑司结果了这条命,娘娘,您觉得臣妾还有怕的吗?能好端端活到现在,已是老天眷顾,臣妾不敢高攀谁也不敢自以为是地去帮哪一个,就指望着朝廷太平国运昌盛,好在这宫里安安乐乐活下去。”
“在皇上面前温柔娇俏的人,可知道你也会说出这番话?”佟妃冷冷地笑,“这些话听着真有底气,可底气是什么?不过是一句句证明你出身微贱,微贱的人活着不多一个,死了也不少一个。今天你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本宫也明说,你是不在乎自己生死的,可你身边的人,你的阿玛额娘呢?乌常在,你以为你还是一个人?记着你可以不站在本宫这一边,可若你敢站在昭妃那里,或另帮着谁针对本宫,你和你身边的人,你宫外的家人,都会不得好死,不信的话,试试看。”
岚琪的心一下一下沉重的跳跃着,她的确不怕,可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