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首饰难看。”
岚琪撅着嘴摸摸脑后的簪子,嘀咕着:“再丑也不怕,反正皇上不嫌弃,臣妾丑得正大光明。”
玄烨大笑,轻轻拧了拧她的脸,便牵着手往夜色里去,路上絮絮叨叨仍旧兴奋地说些朝政的事,岚琪反正也听不懂,就权当听书了,行至半路,玄烨忽然想起说,“朕算着日子,预备十月里开经筵大讲,讲《资政通鉴》,你到时候要不要来听?”
岚琪摆手道:“皇上又拿臣妾玩笑,这样正经的事怎么好带着臣妾,还有臣妾书是看了不少,可好些看了几遍都不明白在讲什么,好些书里连字都认不全,倒是那些闲书最有趣,看一遍都记在脑子里了。”
她兴冲冲地说着,却见皇帝眉头越来越紧,心里略有怯意,可还是轻声说:“再有现在总伺候在太皇太后跟前,好久没闲工夫看书写字了。”
玄烨在她额头重重一扣,痛得她皱眉头,人家还拉着手不让揉一揉,凶巴巴地说:“不许荒废了,你以为自己不懂那些书里讲什么,可那些道理自然而然会跑进你脑袋里去,好容易学会看书写字,再荒废了,朕教你那些心血,你怎么赔?”
岚琪挣脱了手揉额头,鼓着腮帮子不说话,玄烨这才心疼,伸手来摸摸:“很疼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