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着:“好像长公主和昭妃娘娘很亲近。”
宜贵人又从环春捧来的食匣子里挑了一枚腌渍的梅子含在嘴里,酸得她皱眉头,可又很喜欢吃,一边说:“听宫里人讲,长公主出嫁前和昭妃娘娘就亲近,现在她们又常去太后那里,当然走得近些。”
岚琪无端端地想起那天晚上茶水房里小宫女的话,说恭悫长公主是不祥之人,可鳌拜一族的沉寂潦倒是他们自作孽,和长公主有什么关系,她生养的孩子都康健,丈夫如今还提了太子少师,明明是有旺夫之象,可见人嘴两层皮,这世上禁得了文字禁得了书,只有人说话是管不住的。
而很快宜贵人就说起安贵人她们在宫道上被罚跪的事,说起针线房里的人,宜贵人说:“惠姐姐那里从针线房收了一个宫女,那日来翊坤宫向昭妃娘娘禀告时我也在边上,她说自己和身边的宫女们都手脚笨做不好衣裳,看中了针线房里的一个小丫头,请娘娘开恩把那丫头指派给她。”
布常在轻声说:“惠贵人不自己给大阿哥做吗?”
“应该也搭把手的,不过听说那小宫女很能干,后来连荣贵人、端贵人也让她过去帮忙了。”宜贵人说着忍不住轻轻叹,“真羡慕你们,我也不知何时才能再有福气。”说着也指了指岚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