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拎起来扔在炕上挠痒痒,求饶撒娇都没用,闹到后来都要哭了玄烨才放手,还气呼呼地捏着她的脸颊说:“不许你伶牙俐齿,再这样子,朕可真要罚你了。”
小人儿娇滴滴地钻在皇帝怀里,抽噎了两下说:“就想皇上这几天连轴转着费脑筋讲学文,才想闹一闹给您换换心思,好让脑袋歇一歇,太皇太后说了,您这三天下来一定累坏了,要臣妾留心侍奉。”
玄烨也知道岚琪不是娇惯任性的人,且刚才陪她这一闹,精神果然松懈了一些,轻轻吻她的额头:“朕知道你费心了,这三天每一口茶都喝得很舒坦,不然现在哪儿来的精神和你闹,朕的小常在最体贴不过了。”
岚琪笑靥如花,软软地问:“那皇上可要赏赐臣妾一些什么?”
玄烨笑:“等腊月里朕封了印,天天陪着你。”
小常在欢喜不已,但也知道分寸,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比了个数字说:“那也不成的……臣妾,只要三天就好。”
两人正欢欢喜喜地说话,李公公在门前说有话禀告,岚琪起身敛了衣容立到一旁,待李公公进来,只听他说:“阿哥所来禀告,说小阿哥身上不大好。”
玄烨蹙眉,问是什么病,听讲有些严重,心里难免不自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