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梦魇了一场,便知道违逆了老天爷的意思,压了他的福气。”
“主子可别这么说。”嬷嬷劝道,“方才来传话说,三阿哥是被毒死的。”
太皇太后微阖的双眸才慢慢打开,冷冰冰的目光从眼中流出,冷笑一声:“这么厉害?”
“谁会突然跑去毒死活不久的孩子?”嬷嬷亦冷笑,搀扶主子起身在佛龛前祝祷,上罢了香,正见岚琪端着茶碗进来,嬷嬷帮着奉了茶,太皇太后只是润一润喉,谁也没兴趣再猜谜玩,便吩咐岚琪,“拿我的钿子头面来,去阿哥所走走。”
众人忙伺候着,待要出门时,外头来人说皇帝也去了,太皇太后上软轿的一刻,瞧见立在边上的岚琪目色死沉,眉头稍稍一皱,唤她:“风沙大你穿得少,进来一起坐。”
岚琪不敢,苏麻喇嬷嬷推她,才跟着老人家进了轿子,挨着太皇太后的身体,闻见她身上宁静的檀香,心灵一点一点放松时,岚琪突然忍不住热泪盈眶,还不等哭或者抹去,就听太皇太后悠悠然问她:“都要有这么一回,这不算什么,将来还会有更大的风浪,听说荣贵人惠贵人一起到你那儿去过?”
岚琪重重点了头,她从伺候在慈宁宫门前起就知道,这宫里没有什么是逃得过太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