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的东西都比从前要好,而德贵人又是最得宠的妃嫔,各房各司更是殷勤伺候,这冬衣原再几日才是定例送来的日子,针线房竟然赶着就做成了。
岚琪也不在外人面前失态,洗了手敛了衣容才出来看,摸着衣领袖口上水滑的风毛,笑着问:“今年其他娘娘们也用这样的吗?比去年的更好了。”
针线房的大宫女笑说:“宫里用度比往年都宽裕,奴婢原不该说这样的话,真正是如今用的料子皮毛,才配得上各位主子娘娘们。”
布贵人却摸着岚琪那一件说:“这针脚功夫可不一样,我那几件虽也好,但论精细可不敢比。”玩笑着说,“是不是瞧见德贵人得宠,就轻待我了?”
几个宫女吓得不轻,屈膝要请罪,早有环春盼夏来塞了碎银子打赏,说布贵人是开玩笑的,但她们也老老实实说:“觉禅答应原不让奴婢们说的,可是奴婢们就知道,这针线上的不同如布贵人这样行家的,一看就看得出来,布贵人的衣裳是奴婢们精心做的,但德贵人这件大毛褂子,是觉禅答应做的。”
“觉禅答应,是哪一个?”布贵人也不大和宫里妃嫔往来,今年又进了新人,她早记不清楚了,却听锦禾说,“主子忘记了,上回和那拉常在来的那一位,那会儿还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