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几句,见坐着也没意思,便告辞离了,她一走,惠嫔才好声对布贵人讲:“她的嘴碎,不必理睬,倒是德贵人那里,不管有没有好消息了,你多多照顾,念她昔日照顾你一回,如今也要有你在她才安心。”
布贵人连连点头:“当年的事历历在目,端静能平安生产,多亏德贵人悉心照顾,彼时跟着臣妾的嬷嬷性子很不好,为人又恶毒,总是盼着臣妾能给她什么,往往不果便颐指气使地给脸色看,那会儿臣妾年轻又胆小,若非岚琪在身边周全,只有被欺负的命。”
荣嫔叹息,慢慢将话题扯开说:“布贵人提起来这些感慨不已,我们从几个宫女过来的,就更明白了。偌大一座皇城,成千上百的太监宫女,一层压一层,恶奴刁奴不少,如今大行皇后一走,佟贵妃不理事,温妃娘娘又孱弱,落到咱们几个肩上,若无一些能压制的手段,只怕宫里要乱。”
众人一时静默,荣嫔的话其实另有一个意思,如今钮祜禄皇后不在了,当初赫舍里皇后离世不久,凤印便暂由彼时的昭妃代掌,一直到她成为皇后,不曾给过旁人,但如今钮祜禄皇后走了一个月了,皇帝和太皇太后都还没决定由谁来主理六宫之事,佟贵妃和温妃的品行能力都摆在那儿,显然是都不可靠,才悬而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