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最厌恶妃嫔嚣张跋扈,为何对佟贵妃诸多忍让?说是亲表妹,可这不足以放纵她,当初放手不管,为的不过是压制钮祜禄氏,咱们如今就不知道,皇上是压制钮祜禄皇后,还是压制整个钮祜禄一族,若是前者,如今的温妃不成气候,皇上应该不会由着佟贵妃横行霸道,可若是后者……那日子,就无穷无尽了。”
端嫔便问惠嫔:“明珠府那里,可能听说什么?我们俩的娘家你也知道,指望不上。”
惠嫔讪讪:“明珠府也非我的娘家。”才不屑地说,“倒是来提点过一两句,可明珠是最万年小心的人,你们觉得他会有什么激进的法子?”
三人絮絮地说着,外头布贵人陪着阿哥公主玩耍,偶尔经过窗下听见几句,想象着宫内将有的动荡,不免唏嘘。待与荣嫔、惠嫔一同离了,回去路过承乾宫,就瞧见有宫女在宫门口跪砖头,也不知犯了什么错,但承乾宫里贵妃打骂宫女太监是常有的事,她战战兢兢绕回钟粹宫,岚琪刚歇了午觉起来。
她本是知道岚琪有身孕的事,不过是敷衍其他人,这会儿换了衣裳洗手过来,瞧见岚琪正歪在榻上看书,屋子里光线也不明亮,她探着脑袋寻光源,样子很是可爱,布贵人不免笑:“眼睛看坏了,这模样若是万岁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