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轰自己走,晓得今日不去看看岚琪就要被念叨许久,起身笑着:“孙儿这就去瞧瞧,她若知道此刻您说这些,往后更加骄纵,您可不能说是孙儿宠的。”
太皇太后不理睬他,让苏麻喇嬷嬷赶紧打发人走,皇帝心情甚好地出来,嬷嬷跟在身后道:“那拉常在有了身孕,主子虽高兴,却一直惦记着德贵人是不是该难受了,说人家辛苦怀着孩子,皇上却只顾着和……”嬷嬷笑悠悠缄口,“那些话主子说得,奴婢可不敢对您也一样说。”
自然是说皇帝和其他妃嫔逍遥快活了,玄烨明白,也与嬷嬷说:“您在朕心里与皇祖母无异,嬷嬷往后也要对朕这样说才好,朕心里把您也当祖母一样敬重。”
嬷嬷不敢当,哄着玄烨赶紧走了,嘱咐小太监们好生打伞不要让皇帝晒着,一行人打从慈宁宫门前往钟粹宫去,路上不断有人瞧见通报各处,众人想着今天是那拉常在大喜,可皇帝到头来还是惦记钟粹宫那一个,这段日子大家争奇斗艳地邀宠,还是不如人家挺着肚子养在屋子里不见人的,不免唏嘘感叹,亦不乏嫉妒生恶。
玄烨慢悠悠来到钟粹宫外,早有人前来通报,端嫔和布贵人都候在门前了,与她们寒暄几句,便知岚琪在歇觉,近来越来越懒,吃了饭能睡到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