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瞪着侧福晋。
岚琪在边上看得很没意思,又不好搀和人家家务事,还是恭亲王懂礼,过来躬身与她道:“臣与贱内实不敢让德贵人道歉,今日的事原是她太毛躁太冲动,至于流言蜚语,若有不好听的话传到皇上面前,臣愿去向皇上、向太皇太后和太后解释。”
岚琪稍稍侧过目光,不便与他对视,淡然说:“我也自会向两宫解释,倘若万岁爷有问责王爷之处,还请您多担当。今日的事本不该有,闹成这样大人们解释几句就好,只可怜纯禧公主,挨了太祖母的杖责。”
侧福晋闻言惊呼出声,但立刻被主母瞪着,捂着嘴不敢说话也不敢哭,岚琪无奈将他们看一眼,她小小一个贵人的确不敢拿腔作势,可想纯禧可怜,且又闹出关乎自己不干不净的流言蜚语,她若不挺直了腰杆,还真叫人看轻了。
“往后侧福晋若想念孩子,大可以请旨入宫来瞧瞧,本来谁也没避忌这件事,这一次是端嫔娘娘和我多虑才弄巧成拙,往后大家都大大方方的,倒相安了。”岚琪不喜不怒地说完这句,朝恭亲王欠身,“来了宁寿宫不能不去见太后娘娘,王爷和福晋自便。”
撂下这一句,小贵人端庄稳重地走出了屋子,到了外头才稍稍松一口气,回身隐隐又听见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