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贵妃,尚不至于抛下孩子和太皇太后不管,决定明日一早就动身,夜里岚琪安置下太皇太后休息,又往后头来看贵妃,彼时她已经醒转,正由青莲喂着喝几口粥。
岚琪立在一旁将太后的决定说罢,贵妃只是不屑地笑:“本宫身边有青莲在,要她们伺候什么,自己个儿躲着去吧,用不着。”又想起什么,问道,“青莲讲,那拉氏被压死了?”
“东边一堵墙倒了,大概那拉贵人是躲在哪里,就被……”岚琪垂着眼帘,顿了顿后屈膝道,“臣妾和皇上瞧见一个人从四阿哥屋子跑出去,臣妾认得身上的衣裳,该是那拉贵人不差,想必堵住四阿哥口鼻的,该是她。娘娘,臣妾那会儿,是吓坏了,并没有……”
“行了。”贵妃不耐烦地打断她,瞥了眼说,“你回头去和皇上解释清楚就好,别一盆脏水泼在本宫身上。”
岚琪不敢多说什么,起身后就听贵妃很轻地嘀咕着“活该!”她想,该是在咒骂那拉氏,而孩子闷不闷死,兴许就是前后脚的事,胤禛福大命大,缓过了这口气。
这一次的事从头到尾,都是贵妃的功劳,自己这个亲额娘,就只没脑子地把孩子推在了危险边缘,太皇太后骂她糊涂,一句都不错。
等她离了贵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