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好好保护?”玄烨冷笑一声,“朕想起来就觉得可笑,心里头空了一块似的,怎么也填不满。”
岚琪不觉出口:“太皇太后说过,这是帝王的孤独。”
玄烨倏然看着她,岚琪也回过神,忙笑着想逃过去:“皇上继续说。”可人家却严肃地点头,“说得不错,朕也这样想。皇祖母是把这些都看得透透的,可朕和你,都还要慢慢摸索。”
“臣妾送四阿哥去承乾宫,不是要让您难过孤独。”岚琪双手握起玄烨的手,“臣妾已经不放心别人伺候太皇太后,也会吃醋别的人伺候皇上,更担心四阿哥再被什么人算计,既然不能面面俱到,就必须放下一些事。送走亲骨肉是冷血,现在哭还有您能哄,可若因为顾此失彼哪一天真的失去他,只怕您也哄不好。与其为了可能有的悲剧终日惶恐不安,不如彻底不要让悲剧发生,皇上,臣妾就是这样想的,送走四阿哥,心甘情愿。”
“可朕一看你哭……”
岚琪也不顾忌地说:“今天贵妃故意这样做,臣妾的心又不是铁打的,当然忍不住,您不信问问环春,臣妾真的好多了,并不像外头人说的那么痛苦。”
玄烨苦笑:“你不难过,朕就好。”又解释,“贵妃的脾气就是那样,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