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断裂的声音很快就消失,手心的痛却迟迟不散,痛得直往心里钻。
李公公不敢再出声,随行的侍卫太监也不敢有动静,玄烨怔怔地立了须臾,他怎舍得人家偷偷掉眼泪,可一想到她方才沉琴的举动,经不住满腹不解勾起怒意,脚下微微一动就又要走,却听得几下咳嗽声乘风而至。
咳嗽声持续不断,玄烨忍不住转身看过去,远远瞧见岚琪扶着栏杆一下下抽搐,环春在边上抚背顺气,好一阵才歇,玄烨问李公公:“她为什么病到现在?”
李公公又不是太医,哪里说得出缘故,张口胡乱道:“听说五月末那会儿淋雨着凉,发了几天的烧,烧得火炉似的,退烧后就留下咳喘的毛病,一直慢慢养着,只是未见好转。”
皇帝瞪着他责备:“这不是废话,朕问你为什么?”
李公公苦笑:“万岁爷息怒,奴才可不是太医啊。”
玄烨眉头颤动,不做言语。但见环春扶着岚琪离开湖中亭,她一身绯色慢步水桥上,缓缓悠悠宛若夏日初莲,玄烨情不自禁朝前走了几步,而那边的人也倏然停下。
环春折回亭子里不知拿什么东西,岚琪一个人站在桥上,瞧着桥边绿蜡似的初秋荷叶,渐渐就不老实,蹲下来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