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主子说:“奴才问了,德嫔娘娘说她想把荷叶拎起来看看能不能瞧见下头的莲藕,大概是力气用得不当,一时失了重心就扑下去了。”
苏麻喇嬷嬷忙问:“伤了哪里没有?吃了脏水了吗,太医怎么说?”
李公公见一边皇帝也满心期待,才嘿嘿一笑说:“没吃几口水,都已经吐了,身上也没有伤,水桥下面都是荷叶,没沉下去多少,就是吓坏了,捞上来半天没反应。”
“太后娘娘才说德嫔穿着绯色,立在水上像莲花似的,她怎么就真的扑倒荷叶上去了,要是太后瞧见该乐坏了。”苏麻喇嬷嬷玩笑着,示意太皇太后别再生气,不然皇帝也下不来台,老人家被岚琪弄得又气又好笑,嗔玄烨,“你在这里坐着干什么,去瞧瞧她才是,只有苏麻喇和李总管在,我也不忌讳说你了,你在宫里得了新人,把我们这里老老小小都忘记了?”
玄烨一怔,皱眉看着祖母,半晌才应:“孙儿不敢忘记祖母。”
“那岚琪呢?”太皇太后说,“人人都说我偏心她,不错,如今我就大大方方地偏心她了,什么好的都只愿意给她一个,你是我的命根子,我当然也只舍得给她。”
玄烨倒被祖母逗乐了,无奈地笑:“皇祖母这话回宫可不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