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饶是惠嫔那样谨慎的人也没把大阿哥真正管住了,佟贵妃这样子,胤禛将来的脾气性子也委实堪忧。
岚琪想了想,又让人把纯禧和端静找来,一边拿从园子里带回来的新鲜东西哄她们高兴,一边就循循善诱地问和四阿哥玩开不开心,端静叽叽喳喳说不停,她到底还小,心思简单,说的话比纯禧更可信,听她讲来,胤禛很可爱活泼,听着并不坏。
等孩子们散去了,岚琪才说:“皇上和太皇太后面前我也不能去提点,实在着急了,也要借别人的嘴说出口才好。不然我去说,他们就知道我惦记四阿哥,若是弄出些有的没的来,我又何苦当初忍痛送他走。”
“本来就是你的错。”布贵人嘀咕着,终究是没放下,岚琪只有苦笑,“你再这样说我,我越发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了,在外头我可不得狠心无情,不在乎四阿哥才成?也就在姐姐面前,我能随便说说。”
布贵人是心疼她更心疼孩子,可惜自己人微言轻又没能耐,根本帮不到岚琪什么,想到这些唯有叹息:“我尽量在贵妃想让姐姐们去陪弟弟玩耍时,多帮你看几眼四阿哥。”
此时盼夏从外头回来,她从乾清宫复命归来,李公公说皇上知道了,眼下正有一件事忙,恩赏的事先劳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