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的点心,之前就赏赐给宫里的太监宫女,问过几个吃了的,也没见有什么事。
“又是贵妃?她这是要做什么?”
“皇祖母,未必是她。”玄烨却站在了贵妃这边说话,“月饼是她送的,吃死了人,她怎么脱得了干系?她再蠢也不至于做这种事。”
太皇太后却恨道:“可当年她送给各宫的荷包里头有虎狼之药,害得宜嫔小产。”
玄烨眉骨微震,咬了咬唇屈膝在祖母面前道:“皇祖母,当初的事请您不要计算在贵妃的身上,那件事是孙儿嘱咐李总管派人做的,当时只是想压一压贵妃的气焰,她入宫虽是为了和钮祜禄氏抗衡,可她太过气盛嚣张,孙儿才出此下策。”
太皇太后惊愕不已,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孙子,半晌才道:“是你派人在她送给各宫荷包里放虎狼之药?玄烨,你不要子嗣了,宜嫔的孩子呢?”
“皇祖母,孙儿当时并不知道宜嫔有了身孕,孙儿问过太医的,那些东西不伤身体,而且只不过一两天的功夫,早晚有人会发现。”玄烨起身坐到祖母身边,“当时根本没想到,宜嫔会有身孕。”
太皇太后眉头紧蹙,心内翻江倒海,本想推开玄烨,可到底还是把他抓紧了,语重心长道:“你的确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