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嫔定神看着前头热闹温馨的景象,眼角渐渐浮起一层水雾,无可奈何地不甘心,“一样都是人,她为何不争不抢却什么都能得到,上天要眷顾她到几时?皇上从来没这样对一个人上心,什么去了承乾宫,隔天就给她在永和宫大肆铺张地摆膳,就怕我们看轻她一点半点,恐怕恨不得放到眼珠子里去养着才好,可咱们当年伺候着的时候,皇上几时这样对我们了?”
端嫔劝道:“姐姐,多少年了,你何苦现在才不甘心?”
荣嫔则哽咽:“不是不甘心,是难受,难道你对皇上没感情了?我心里还一心一意地想着他,每晚每晚睡不着,就只能想着从前的光景,我可真想回到从前去,哪怕只是个宫女,哪怕只是个小答应,可那会儿没有乌雅岚琪,连赫舍里皇后都没有,只有你和我……”
“你别哭啊。”眼瞧着荣嫔说到伤心处,端嫔吓得不知所措,“惊动她们可怎么好,别哭呀。”
而前头嬉闹着,果然听见荣宪突然说:“我额娘怎么哭了?”
几人赶紧回身瞧,荣宪一路奔过来,扑在母亲怀里问:“额娘怎么哭了,额娘您怎么了?”
荣嫔赶紧收敛泪容,泪容里挤出笑脸,哄着女儿说:“额娘没哭,别瞎说,快走吧,你弟弟在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