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许你起来的,给我跪着去。”
岚琪吓得不知所措,玄烨拦着道:“皇祖母,您饶了她吧。”
太皇太后端坐一旁,挥手示意宫女太监都下去,瞧见岚琪脸上妆容都花了,眼睛通红一定是哭过,又心疼又生气,低声斥责了句:“活该。”
玄烨则温和地说:“只有孙儿和岚琪在,皇祖母不必顾忌什么,您只管责备,是孙儿错了。”
“你的确有错,岚琪也没脑筋,这种事想想也不能做,自己不晓得如何决定,就来问问我呢?”太皇太后气呼呼责骂,“你们这戏码演得很足,这都过去多少天了,我这儿脾气都快没了,得亏你是今日来,再早两天来,就不是跪在屋子里,我让你跪到慈宁宫门外去。”
岚琪的脑袋垂得快到胸下去了,膝盖的疼痛钻心,昔日她被这样那样的人折腾时,都不见这样难受,但今日进门就被训斥罚跪,太皇太后每一句话都震荡着她。细想想,那三天虽然逍遥快活,但前前后后的确惹出许多麻烦,岂是自己轻描淡写一句“皇上不在乎”就成的,想想真是该罚,不这样钻心得疼一回,往后还会头脑发热。
太皇太后知道两个都是聪明人,不必她过多训诫,唯提点了句:“从你到我跟前起,我说的最多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