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一人头上,指不定从此和咸福宫结下梁子,后患无穷。
“梁公公,您若不敢,奴婢可就叫了。”环春的心也突突直跳,两人在门前徘徊好久,梁公公到底壮了胆子,和环春一道进去,站在外殿喊着,“万岁爷,奴才有事禀告。”
里头本有些动静,一下便静了,梁公公满头虚汗,再喊了一遍,还是德嫔先出声问:“什么事?”紧跟着里头又有了动静,梁公公赶紧把话说了,才听见皇帝问:“太医去了吗?”
梁公公战战兢兢道:“太医去了,就是怕八阿哥有什么闪失,才来禀告皇上,万岁爷……您、您这会儿去吗?”
“当然去,备轿。”玄烨即刻应,又补了一句,“别闹太大动静,不要惊扰了皇祖母。”
梁公公急急忙忙出去打点,环春听见主子喊她打水,等她捧着水进来,就瞧见主子身上衣服是散开的,正踮起脚给皇帝扣扣子,之后又熟稔地把皇帝的头发抿好,手脚麻利,片刻的功夫就收拾妥当,但她自身衣衫不整不好去外头,皇帝只留了句“早些歇着”,便走了。
岚琪立在窗下,一直听外头没了动静才回身过来,可想着刚才的事,突然捂嘴大笑,环春一直在边上绷着,瞧见主子笑,自己也忍不住了,主仆俩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