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难过,可朕一定要难过才好,但你明明好好的,朕心里欢喜还来不及……做人难,做皇帝更难。”
岚琪知道他烦什么,温和地劝他:“皇上别想多的事,就想一个母亲没了孩子该多痛苦,您别想着是温贵妃,别想着她家里的人,就可怜同情一个母亲,是不是好受些?”
玄烨点点头,拿起她的手亲吻:“你一定要好好的。”又问是不是要保持这个姿势躺一晚上,百般心疼,在岚琪面前,玄烨不用费心就能流露出的感情和情绪,一切都那么真实简单。可他每每踏足咸福宫,面对温贵妃的热情,做任何事总要想一想,甚至连每句说出口的话,都是在心里想了又想的,如今竟连失去了孩子,他都要考虑怎样才算是“悲伤”。
咸福宫和永和宫截然不同的消息传入六宫,好些人都以为是不是两边对调传错了,封妃那日嫔位以下的妃嫔来永和宫贺喜行礼时,隔着屏风上的薄纱都看得出德妃的羸弱憔悴,相比之下温贵妃完全不像有病的人,可天天天天地闹腾,这一下好了,最虚弱的人稳稳当当地保住了孩子,而后者却一夜之间失去了好容易才有的骨肉。
温贵妃是隔日醒来才知道这一切,当得知德妃的孩子好端端还在肚子里时,一双眼睛直愣愣锐利地瞪着冬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