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似关心地嘱咐她:“八阿哥还是个小娃娃,你带着辛苦,反倒是荣妃比你轻松些了,往后宫里的事你忙不过来就不必都揽在身边,荣妃带着端嫔她们能打理好,这次选秀的事,你就不必管了。”
惠妃直听得胸口疼得阵阵血腥,如今是一件选秀的事,下回又不知是什么事,总之她惠妃的权力早晚要被一点点抽光,将来就是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守着长春宫凄凉。怎么她好不容易弄来了八阿哥,境遇却越来越糟?极聪明的人,往往聪明反被聪明误。
随着这几件事安定下来,六宫难得的进入了很长一段平静的日子,岚琪在慈宁宫好好地安胎,皇帝来往信函得知此事亦是十分高兴,说一路顺利,说太子与他都安好,让祖母保重身体云云。
之后寒意消退,春色渐浓,各处殿阁都撤了炭盆火炉,身上衣服也减了些许,终于传来消息,圣驾已在归京途中,彼时太皇太后与挺着肚子的岚琪开玩笑:“肚子里这小东西真碍事,不然又能像从前那样,皇上半路停一停,把他喜欢的人接出去玩几天。”
岚琪脸红,娇然笑着:“上回被你罚跪现在想想心里还憷,再出去一趟,回来就该被您打断腿了,臣妾才不傻呢。”
玩笑几句,皇贵妃与荣妃到了,岚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