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要栽赃嫁祸?”
宫女轻声道:“若是想有个借口再彻查六宫呢?”
惠妃猛然一惊,让宫女将她的绣篮拿来,之前做布偶的料子早就没有了,可她如今草木皆兵,把不顺眼的东西都要扔掉,拿炭盆烧得屋子里又闷又热,却是此刻,外头说大阿哥到了。
胤褆没头没脑地闯进来,一进门就哇哇叫:“热死了,额娘你们在做什么?”
惠妃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让宫女收拾掉,拉了儿子到外头坐,勉强笑着说:“入秋了蚊子毒得很,八阿哥细皮嫩肉的专被虫咬,额娘把屋子熏一熏。”
“是了是了,前日儿子在书房也被咬了一口。”胤褆说着撩起袖子,硕大一个红包看得惠妃心疼极了,孩子却笑呵呵说,“没事了,他们也把书房熏过,儿臣不会再被咬了。”
惠妃还是不大放心,让人拿清热解毒的药膏,亲自给儿子上药,一边涂抹着,忽听儿子极小声问自己:“额娘,魇镇是什么?”
惠妃心头一惊,一手拿的小瓷瓶都摔在了地上,宫女们听见碎裂声要进来伺候,她摆手让她们出去,回过头肃然训斥儿子:“好好的,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大阿哥见母亲生气,不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