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会在乎。
承乾宫今晚自然是春晓几度,但同是月圆之夜,却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此时此刻长春宫里一片死寂,惠妃从宫门前跌下去后,几乎是被宫女们架着进门,呆呆地坐了近半个时辰,才稍稍缓过一些。
宫女们来布置床榻,问主子是否安寝,惠妃只是点了点头一语不发,几个宫女退出去,便听她们在门前礼貌地喊:“宝云姑姑。”
惠妃听见动静抬起头,但见宝云进门来,含笑近身说:“奴婢睡得沉了些,才知道娘娘回来了,让奴婢伺候您洗漱更衣吧,很晚了。”
“你走过来些,我有话要说。”惠妃声音嘶哑,似乎许久不张嘴使得喉咙干涩,她稍稍垂首轻咳几声,眼见得宝云到了跟前,突然右手奋力一挥,尖锐的一声皮肉拍响,宝云猝不及防地重重挨了一巴掌,整个人顺势跌倒了下去,嘴角更被惠妃手中的戒指划破,殷红的血沿着嘴角流下。
外头端水盆进来的宫女吓得惊呼了一声,惠妃却转身冲过去抢下水盆,将一盆水兜头浇在了宝云的身上,宫女们都吓坏了,纷纷要跑出去时,却被惠妃喝止:“都给我站住。”
“今天本宫当众出丑,都是宝云没有好好管教你们,今天是那一个疯了,下回就不晓得该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