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环春放好了帐子,就要离开,劝她说:“人各有命,荣妃娘娘端嫔娘娘怎么没和您走远呢?咱们永和宫照旧过日子就是了。”
岚琪翻过身苦笑:“其实想想,咱们也挺自私的。”
之后一夜相安,翌日早晨岚琪正喂胤祚喝粥,外头送消息来说,储秀宫查出魇镇的事有了结果,原来是储秀宫里有一个小太监曾经在承乾宫里当差,犯了错被赶走后,记恨皇贵妃,才下魇镇蛊害四阿哥,犯人自己全部招供,现下已经打入刑部大牢。
岚琪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不先说这件事,反而叮嘱乳母:“六阿哥若不好好吃饭,就饿着他,饿极了他自然就吃了。正经的饭不吃,零食点心也不许吃,你们总是哄着他可不成,他若哭闹,就送到我面前来。”
众人一一答应,岚琪才撂下这里的事,果然不等她回自己的屋子,永和宫门前就有客人到,布贵人和戴贵人一起来了,不等进屋子布贵人就说:“听见了吗,下魇镇的是承乾宫从前出去的小太监,我怎么觉得那么奇怪,承乾宫里赶走的人,怎么会去储秀宫。”
岚琪知道根本就没这回事,心里却是想照这样说,皇上应该是和承乾宫有了默契,皇贵妃那儿也该是知道了的,却不知皇贵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