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便是。”荣妃懒得与这些人废话,自己推开了门大大方方地走进去,门前几个守着的小宫女都如遇大赦一般,围着荣妃道,“娘娘来了真好,您劝劝我家主子吧,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哪个也不见。”
荣妃没理会她们,径直往里头走,一脚就踩在了碎裂的瓷器上,再仔细看,寝殿里满室狼藉,架子桌案上的东西被摔了一地,惠妃一个人歪在炕上,身上还是昨晚赴宴的衣裳,发髻已经散乱了,双眸红肿妆容涣散,听见动静瞧见是荣妃来,冷冷地哼笑一声,又别过了脸去。
“若进来的是皇上,怎么办?”荣妃踩着碎片,脚高脚低地进了门,嫌弃地将屋子里看了一遍,叹息说,“你这样砸一气,慈宁宫里能听不见动静吗?”
“不怕听不见,有宝云在,宝云不就是他们的眼睛和耳朵吗?”惠妃开口,似乎是哭泣太久,声音真正变得干哑,怎么咳嗽也清楚不起来,涩涩的声音说着,“还是嘴巴,代替他们拿大道理来教训我,荣姐姐,我在宫里这么些年,就混到了被宫女教训的地步。”
荣妃蹙眉:“你若自重自尊,哪个敢教训你?”
“什么是自重?什么是自尊?”惠妃稍稍坐起来,“姐姐你有吗?”
“从前的惠贵人,